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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跃亭造车全调查:FF汽车到底是谁的 名下已几无资产

文/pengsz2018-01-30 11:19:52来源: FX168财经网

  贾跃亭到底在美国做什么?他在中国的巨额债务还能追得回来吗?他在美国的资产到底还有多少?名下还有多少资产?他的车到底融到钱了没有,他还能不能翻身?面对中国商业和A股历史上可能最大的一场“崩塌”,最著名的一个“老赖”,公众至今依然对贾跃亭看似了解甚多,实质上却只要一深想又知之甚少。

贾跃亭

  在2016年11月,钛媒体一篇文章《乐视会像德隆一样大崩盘吗?》首次将乐视的资本运作路径和业务模式本质解剖示人,引发众议,其中引用的一句话“这是一场从一开始就注定是多米诺骨牌的游戏,终于进入了它最后也最具观赏性的阶段。”一语成谶。2017年,成为整个乐视系如多米诺骨牌一样陆续倒下直至彻底崩塌的一年。乐视网近期在停牌9个月后复牌,连续暴跌,连续四日均跌停,且预估将持续有10个以上跌停板。

  2017年7月, 面对所有讨债人和员工,在宣称会对所有负债“负责到底”的同时,贾跃亭辞去了乐视网所有职务,奔赴美国,以全身心投入造车之名,从此再未回国。

  现在回过头去看,2017年7月贾跃亭再次躲去美国的时间,也是个非常重要的节点,有着一些奇妙的巧合。首先,在去年冬,媒体揭开的一份因乐视网涉嫌IPO造假而被调查的证监会相关人员名单中,最早被带走调查的即发生在2017年7月。其次,也是在2017年7月,一份以FF汽车破产重整为核心的融资方案开始在香港投资圈流传,钛媒体于2017年10月也对此做了独家披露。

  当时,贾跃亭FF汽车第一时间对钛媒体披露的上述破产重整融资计划进行了否认,但是不久后,FF汽车高层内讧爆发,原FF首席财务官(CFO)于2017年11月离职,FF承认了上述破产重整融资方案的存在,但将此定义为原CFO 未经贾跃亭允许的个人行为。

  在钛媒体的美国调查中,我们也发现,多个土地资产抵押贷款和贾跃亭的个别股权投资转让,均发生在2017年7月前后。之后,FF虽然不断传出融资消息,但并无任何真实的融资纪录。

  2017年11月,FF发布公开声明邀请钛媒体创始人赵何娟带领团队前往调研,且向媒体开放所有采访请求,赵何娟亦公开回复将接受邀请前往调研;2017年12月,赵何娟携团队抵达洛杉矶欲前往采访被婉拒,FF答覆采访推延到2018年1月,当时贾跃亭与FF官方均给出明确答覆称:2018年1月中旬一定尽可能的开放采访,并且由贾跃亭亲自接受采访;2018年1月中旬,钛媒体赵何娟团队再次抵达美国,FF官方再次给出答覆称,非常遗憾,贾跃亭与公司在现阶段都暂时不方便开放采访和调研,将在合适时机第一时间开放。

  随着贾跃亭的一去不返,有债不还,对上市公司有借款义务不履等,曾经的白衣骑士孙宏斌也与贾跃亭彻底决裂。近日,乐视网突然“裸复”,要求贾跃亭及其关联公司归还关联收入近100亿(乐视网75亿,乐视影业还有超过17亿),并宣布终止改名,这也意味着孙宏斌原来要与乐视在品牌上彻底切割的行动终止了;同时,公告中有个值得注意的细节:

  公司将采取包括法律手段在内的一切手段,责成贾跃亭先生及其关联方停止向第三方处置其所控制的乐视汽车(北京)有限公司、Faraday Future(钛媒体注:即法拉第未来公司,本文中也称FF汽车公司)、Lucid(汽车)等相关股权和资产,并优先用于切实解决其对上市公司构成的实际债务,尽最大可能保障上市公司股东权益。

  这里提到的汽车资产和股权资产到底还能否抵债,可能也需要画个问号了,一是能不能,二是够不够。

  历时两个多月,钛媒体团队走访和调查了贾跃亭FF汽车所涉及的美国多个州政府、法院、交易商、相关供应商、潜在投资人、公司管理层和员工等等……并对FF91汽车进行了实地考察和360度实测,完成了这份沉甸甸也是史上最全的贾跃亭美国造车与资产调查报告。

  虽然外界零星做了很多报道,但是围绕贾跃亭和其美国造车计划仍然迷雾重重,钛媒体团队围绕贾跃亭在美造车三年以来,最核心又最不清晰的三大部分展开了调查:资产迷局、股权迷局和FF车到底怎么样;在调查中我们也发现,从2014年开始,即贾跃亭第一次因国内政治风波赴美的时间,贾跃亭开始了在美的系列投资,包括房产、土地、股权投资以及造车等。虽然与其一直宣称的,向FF 投资超过100亿,在总额上有些难以匹对,但如今这些资产也都已经几乎或被转让或被多次抵押,从明面上来看,贾跃亭个人名下,已几乎无法找到有效资产。以下,我们尽量客观真实全面地披露我们所有的调查结果。

  资产迷局:贾跃亭投去美国的巨款去哪了?

  根据贾跃亭在2016年11月公开信里首次披露以及后续屡次提及,他为美国造车已投入100多亿。这也是他被公众质疑的重要因素,以现在的造车进展和投入,几乎看过相关工厂和汽车的人,都会不约而同提问:这真的花了一百多个亿吗?那么钱去哪了?

  要搞清楚这个问题,我们必须要能回答两个基本问题:过去三年贾跃亭看似眼花缭乱的投资,在美国到底做了哪些真实投资,花了多少钱;以及这些投资现在还值多少钱,即截至目前,贾跃亭在美国还有多少资产。

  我们无法像官方外汇管理局一样清楚知道外汇流出时间和方式,但从公开报道和线人线索、实地调查,依然可以通过法律文件、关联人及各交易环节的查证,得到一幅贾跃亭海外现存资产流转的画像。

  多套豪宅,所有人已变更

  贾跃亭的一套豪宅位于7 Marguerite Dr, Rch Palos Vrd,CA 90275,房屋是贾跃亭借用Ocean View Drive Inc这家公司的名义以700万美元购入,以single family residential的形式入住。Ocean View Drive Inc公司背后则是贾跃亭控制,下面这两个截图可以看到该公司成立于2014年8月26日,而这栋别墅就是在公司成立当月以Ocean View Drive 公司名义进行购买。

 

  

7号公寓购房记录

7号公寓购房记录

贾跃亭购房记录

  Ocean View Drive公司成立时间为2014年8月26日。公司常用办公地点为FF法拉第未来公司(本文亦简称FF公司)位于洛杉矶的研发总部,以及7号公寓当中。

  另外,Ocean View Drive 公司在购买房产时的实际所有人是贾跃亭,但是从最近发生的变更,下图的公司实际控制人表中可以清楚看到,在贾跃亭之后,公司控制人曾变成了Deng Wei,后截至目前已变更为Deng Chaoying,同时Deng Chaoying还担任公司总裁职位。

  Ocean View Drive Inc。和贾跃亭以及邓超英,Deng Wei之间的关系。明面上,贾跃亭已经不再是该公司的Owner。

  网传贾跃亭在美国坐拥5套豪宅,根据钛媒体在美国地产平台查到的证据,一共也查实了五处豪宅,分别是7号、11号、14号、19号、91号别墅在法定所属关系上,的确均属于贾跃亭通过Ocean View Drive Inc公司购买的资产,总计购入价超过2500万美元。

  房产信息上注明Ocean View Drive Inc。公司名下的房产7号、19号、91号别墅,均按照Single Family 的形式入住。

  多个豪宅用于抵押贷款

  Ocean View Drive名下多套房产中,有部分参与了2017年6月29日的抵押贷款,贷款公司为Hankey Capital,打开该网站的首页,Ocean公司曾经以700万美元购买的7号别墅照片赫然出现在该抵押网站的首页案例介绍中。根据网站信息,该资产抵押包共有4套房产及部分地块。整个资产抵押贷款出的金额为1970万美金。

  贷款公司Hankey Capital 公司网站首页上,贾跃亭的7号别墅照片和抵押贷款信息

  钛媒体查到了这四个抵押的地块具体位置和分别购入时间和价格:

钛媒体查到了这四个抵押的地块具体位置和分别购入时间和价格

  此外,颇为巧合的是,王佳伟(FF公司财务负责人、网传贾跃亭外甥)在2017年初以自己名义购得与贾跃亭7号别墅近邻的房产,同样在2017年10月份两次被抵押,先后共贷出2240万美元,且贷款公司与7号别墅一样,同为Hankey Capital。王佳伟的购房资金来源不得而知。

  通过多次抵押,这些别墅总计获得超过4200万美元的贷款。而最近王佳伟的一次抵押贷款时间,2017年10月,也是FF高管内讧,前CFO提出离职,称帐上已无可发工资的时间,据媒体报道,当时不知道从哪里,贾跃亭又转来了一笔钱到FF公司帐上,维持了公司运营。

  Lucid Motors 的股权现状

  有美国媒体报道,早在2013年,Lucid Motors此前所获B轮融资的资金已“烧光”,该轮融资的参与者有硅谷风投公司Venrock、日本三井物产株式会社以及青云创投;此后到2014年初,北汽对Lucid Motors进行了投资;同年7月,贾跃亭投了大约7000万元左右,不过当时,贾跃亭是以个人还是乐视的名义投资并太清楚。但是根据贾跃亭和FF后续向公众传递的信息,Lucid 为贾跃亭的个人投资,目前所持Lucid Motors股权至少值2亿美元。

  不过,据NBD汽车报道,2014年1月,北汽曾出资1亿美元参投Lucid Motors的C轮融资,持股比例为25.02%。到2015年,北汽将所持全部股份转给贾跃亭,后者成为Lucid Motors最大股东,持股比例达到40%左右。

  另据美国媒体2017年7月的报道,这些Lucid的股权已卖出,价格约为数亿美元。

  FF洛杉矶总部大楼,已被抵押

  作为贾跃亭与法拉第未来公司(本文亦简称FF公司)最显而易见的资产,FF公司的洛杉矶总部大楼地址为18455 S Figueroa St, Gardena, CA 90248。根据钛媒体的查询,该地址所属地块及附加建筑最近的两笔交易分别发生在2014年8月12日和2016年9月7日。根据钛媒体掌握的该两笔交易内容合同文件发现,2014年8月12日购买18455 S Figueroa St土地和大楼的其实是当时的LETV ENV INC。(下文简称乐视电视)。依据该地块在当时的估价推算,乐视电视的购买金额大约是1325万美元。2014年8月LETV ENV INC。公司更名为Faraday &Future Inc。,是FF公司官网域名所有者。

  根据地块交易时间推算,LETV ENV INC。刚刚完成大楼和地块购买,就将名字变更成了Faraday &Future Inc。即法拉第未来公司(本文亦简称FF公司)。两年之后的2016年9月7日,最新的交易内容显示,乐视电视LETV ENV INC。公司才在这一天将该地块和附属建筑物在法律上授让给了自己两年前就更换的新名字,法拉第未来公司(本文亦简称FF公司)。地块所属权也在这一天随即被变更。也就是说在这一天,财产法律所属权上,乐视系公司的这份资产正式变成了FF系的资产。

  2016年9月7日,18455 S Figueroa St, Gardena, CA 90248地块由LETV无偿让与给Faraday Future,该地址随即成为FF公司总部大楼。根据该地块最近的两次交易变更记录中所展示的地块估价来看,乐视电视同体授让给自己更名后的法拉第未来,其中不涉及授让金额。

  LETV ENV INC。购买18455 S Figueroa St, Gardena, CA 90248地块及附属建筑记录。

  依据以上材料可推断,通过同体内的工商更名和固定资产授让,法拉第未来公司(本文亦简称FF公司)从乐视电视获取了洛杉矶总部大楼资产。随后将大量法拉第未来在美国的关联公司都注册在了这个地址之下。

  而在2017年7月左右,洛杉矶总部资产又被抵押,用以换取维持公司运作以等待新投资人进入的救援贷款。《华尔街日报》在2017年8月3日的报道,法拉第未来公司(本文亦简称FF公司)将其洛杉矶总部抵押给一家名为Innovatus Capital Partners LLC的纽约投资公司,共获取贷款1400万美元。反观以上洛杉矶总部所属地块交易信息,FF洛杉矶总部地块最新的估价(2014年8月13日)为1325万美元,与美国媒体所称抵押贷款出1400万美元,在贷款抵押物价值上吻合。

  因此,就法拉第未来洛杉矶总部大楼的资产情况判断,该资产从乐视电视同体授让给自己更名后的法拉第未来公司(本文亦简称FF公司),后又将该资产作为抵押物贷款获得1400万美元,至今钛媒体尚未查到有还款和赎回抵押物的纪录。故在此之前,该资产应尚无交易价值。

  贾跃亭在拉斯维加斯的土地,已被抵押且不在贾跃亭名下

  贾跃亭在拉斯维加斯购买的Apex Industrial Park土地是通过ROBIN PROP HOLDCO LLC公司进行购买。

  ROBIN PROP HOLDCO LLC(本文中又称ROBIN公司)这家公司在美国内华达州注册,多家媒体报道该公司实际控股人为贾跃亭。但是目前,该公司也已发生了变更。公司负责人目前已经变更为王佳伟(据传贾跃亭外甥),也就是文件图片中显示的Jerry Wang。

  钛媒体从交易商查到的信息来看,Robin从三家公司购买了Apex Industrial Park土地,分别为Libra Wellness,Canna America,和Three Cups Yard Real Estate LLC。

  Libra Wellness在2016年3月1日将 3.5-acre parcel土地以38.0811万美元出售给ROBIN PROP HOLDCO LLC。

  Canna America在2016年4月前将4.82-acre parcel 土地以70万美元价格出售给ROBIN PROP HOLDCO LLC。

  Three Cups Yard Real Estate LLC 在2016年4月前将5.89-acre parcel土地以56.677989万美元价格出售给ROBIN PROP HOLDCO LLC。

  根据Apex Industrial Park官网显示,AIP园区面积1000英亩,约合400万平方米。其中由FF关联公司购买的面积为5.7万平方米,约合14.21acre,总计花费164.759089万美元。

  ROBIN PROP HOLDCO LLC公司的工商信息,邓超英和王佳伟为公司主要经理负责人,据钛媒体查实,这两位也是FF汽车公司的两位主要高管,两人的注册地址信息均为法拉第未来公司(本文亦简称FF公司)的洛杉矶总部大楼。

  六、资产盘点

  综上,综合盘点目前贾跃亭在美国的资产现状,除FF汽车知识产权等软性投入之外的固定资产和股权投资投入总计不足1亿美金,如今资产除FF汽车公司股权外,已几乎以抵押、出售等方式套现:

  FF公司方面,1、洛杉矶总部大楼估值约1400万美元,但已抵押用于贷款,暂未还款赎回该地块。2、贾跃亭通过ROBIN PROP HOLDCO LLC公司进行购买拉斯维加斯Apex Industrial Park的三块土地,估值约为170万美元。3、FF公司的知识产权、IP具备一定价值,但具体估值无法得知,从后文看,与百亿评估也还是有一定差距,后文将会详述。

  股权投资方面,贾跃亭所持的Lucid Motors投入资金大概在7000万元左右;目前股权大概值2亿美元。这些Lucid的股权已于2017年7月卖出,套现价格约为数亿美元。套现资金用于何处,暂未知。

  房产豪宅方面,贾跃亭通过Ocean View Drive Inc公司购买的7号、11号、14号、19号、91号别墅,购入总金额超过2000万美金。其中,四块地的资产已被抵押,贷款总额为1970万美元,不过Ocean公司已经易主;贾跃亭的亲属王佳伟通过王的个人名义购买别墅,总计贷款2240万美元。总计贷款超过4200万美金。

  此外,经查,其余此前媒体广泛报道的一些投资均最终并不成立。位于硅谷的乐视美国总部大楼为租赁;20亿美金收购美国电视产商Vizio的项目也流产,最终仅付出了 4000万美金违约金,目前Vizio已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乐视控股偿付另外6000万美金违约金。

  股权迷局:FF汽车到底是谁的?

  根据上文可知,除FF汽车知识产权、人员投入等软性投入之外,贾跃亭及其关联方在美国的固定资产和股权投资投入,总计不足1亿美金。故FF汽车本身的投入规模及现有股权价值,就成了最重要的部分。

  据美国媒体The Verge在2017年12月28日的报道,三位知晓FF公司财务状况的消息人士透露,贾跃亭已于2017年早些时候,将自己在开曼群岛注册的法拉第未来控股公司的股权转让给自己的外甥王佳伟,贾跃亭已不是公司最大股东。三位消息人士认为,此举是为了让FF公司资产能逃脱贾跃亭在中国涉及债务所可能引发的法律追偿行动。据FF公司多位前员工透露,在开曼群岛,还有一家注册公司City of Sky Limited控制着法拉第未来公司(本文亦简称FF公司)的IP。

  当钛媒体将这个消息向法拉第未来全球副总裁吕征宇等管理层求证时,吕征宇并没有对该消息进行否认,只是表示FF公司属于贾老板的私人资产,对于贾跃亭股权处置方式,不方便过问也不知晓具体细节。而根据吕征宇所述和钛媒体在FF所有公司登记文件上看到的材料,王佳伟本人,正如The Verge报道所言,目前确实还以CFO的身份在FF公司任职,主要负责财务和融资业务。至于王佳伟是否真如传闻所言是贾跃亭外甥,吕征宇并不清楚,但他承认王佳伟的确是贾跃亭的亲戚。

  FF绝大部分的关联公司,邓超英和王佳伟都在其中任有要职。邓超英在2013年担任乐视影业美国业务的负责人,随后一度主要负责FF汽车公司在美国的业务。被媒体称为贾跃亭在美国的代言人。

  为此,钛媒体专门梳理了法拉第未来公司(本文亦简称FF公司)在美国及香港注册的关联公司,共有22家公司,制作了下表。通过该表可以看出整个FF汽车公司的谱系内,邓超英、王佳伟、邓伟(音)、David Wisnieski、Wu Meng,为贾跃亭翼下主要运作人,而有意思的是,FF在美国多个州都注册了名字类似的公司,但是钛媒体详细查询这些公司时,也发现,大多公司从单个来看并无实际业务,也无实际股权交易价值。

  法拉第未来公司(即FF公司)全球副总裁吕征宇在与钛媒体的交谈中介绍,“我们真正的总部是注册在开曼群岛的FF Global,在这个总部下中国和美国各有一个品牌,一个叫LeSee,一个叫Faraday Future。这两个品牌的知识产权都是在同一个体里的。”FF公关负责人也向钛媒体表达了类似意思,从一开始是因传播需要,刻意将FF与乐视汽车分开,作为贾跃亭个人早期投资存在,贾跃亭本人即是FF的创始人。 这也意味着,FF汽车与乐视汽车其实从一开始就是一个主体。

  关于乐视汽车的融资,在2016年就有各种消息。根据乐视官方披露的消息,2016年8月17日,新华联集团出资5000万美元战略投资乐视汽车,双方在北京乐视大厦签署协议,新华联集团董事局主席兼总裁傅军、财务部总监高大钢,乐视控股集团董事长贾跃亭、乐视生态地产总裁师鹏、乐视汽车副总裁吕征宇等出席签约仪式 。

  2016年9月19日晚,贾跃亭宣布,乐视超级汽车10.8亿美元首轮融资已完成,投资方包括国家电网旗下英大资本、深圳市政府投资平台深创投、联想控股、民生信托、新华联以及宏兆基金等机构。

  但是钛媒体向联想控股、深创投等多个机构求证上述投资事宜,均获得了否定的答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投的时候,他们就这么说了。”一位投资人曾这样向钛媒体答覆。

  吕征宇也承认,公司仍然是贾跃亭的家族私人的公司,暂时并无其他股东。部分投资款是作为可转债形式存在的。据美国财经媒体报道,到2017年底,FF公司有3.5亿美金可转债到期,面临偿还压力。

  在美国媒体The Verge援引消息人士报道贾跃亭将FF控股公司的股权转让给外甥王佳伟的文章里,提及股权所属公司是Faraday Future Holdings Limited,一家2015年注册于开曼群岛的公司,并非吕征宇所说的,FF真正的总部FF Global。也就是说贾跃亭本人或许名义上把股权转让给了王佳伟,依然有可能在其它控股公司里存在对FF整体业务的控制力。

  虽然开曼群岛的注册信息无处查询,但通过钛媒体走访可以肯定的是,FF体系的公司布局和股权利益牵连、控制网络设计非常复杂,没有单线的利益绑定,众多实体间都存在千丝万缕的勾连。

  钛媒体也从多位与FF深入接触过投融资事宜的投资人处获悉,FF融资迟迟难以推进,有两个重要因素:一是贾跃亭个人已经信用破产,他的话从一开始的迷惑性,到后来不具备可信度,极大影响了其实际控制的FF的公司的融资进展;二是整个FF公司的股权架构极其复杂,多次转让变更,开曼群岛公司股东不清,难以判断是否牵扯更多利益关系、债权债务关系,也让公司主体成了“不具备可被投资的基本条件”。

  据钛媒体多方了解,2017年,贾跃亭的确与多位国内大佬都洽谈了相关汽车融资事宜,但均未落地,至今并未完成新一轮融资,2017年下半年反复频繁传出的投资传闻,例如获得阿里投资、万达投资、香港疑似李泽楷投资、泰国投资等等,都最终证明被当事人公开否认,且如“狼来了”一般,极大影响了贾跃亭的继续融资声誉,让诸多大佬对其避而远之。

  今年1月中旬,FF管理层再次向钛媒体确认,FF刚刚在融资上有了重大进展,欠供应商的钱都开始还了,将在合适时机公布。不过钛媒体希望进一步求证细节,以及希望找供应商求证,均被婉拒。

  与此同时,FF公司和乐视美国公司还面临着高企的债务。除了3.5亿美金到期的可转债,其余多套房产的4000余万美金抵押贷款和担保,大量供应商欠款、Vizio公司的6000万美金索赔等等。

  可以料想,上述这些股权迷乱、债务重重的因素,也都将极大影响孙宏斌期望以FF股权抵债的实际进展。

 

本文来源钛媒体

关键词阅读:其他百科债务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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